“密码是你生日。”

朱伊伊大脑空白一瞬:“什么密码?”

电话另一头的贺绅不知身处何地,呼哧的呼啸风将他的嗓音吹得断断续续,还伴随着空灵的回响,可能是怕她听不清,语速极为缓慢:“办公桌的电脑,密码是你的生日。打开,点进最下角的一款设计软件,密码还是你的生日。调到那天的日期,就会看到使用历史。”

总裁办的电脑密码,他竟然就这么坦荡荡地告诉她。

朱伊伊的心神似荡起微波,忽远忽近,雪地靴抵着洁白墙壁无意识地蹭,声量低不可闻:“为什么。”

为什么用我的生日。

为什么告诉我总裁办机密电脑的密码。

为什么不怕我泄露出什么。

比起贺绅的提防与猜忌,朱伊伊更怕、更难以抵抗他无条件的信任,沉甸甸的、炽热的、无惧的。某一瞬间,足以撼动她内心的那座天平向他倾斜。

“你不会,”他轻语而坚定,“我知道。”

男人的声线低沉好听得如仲夏夜的蝉鸣,驱散了寒冬腊月的丝丝凉意。

朱伊伊被他笃定的口吻说得脸热,好像她多喜欢他、多舍不得他、多为他着想似的。她恼羞成怒,故意呛他:“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小心我晚上就把你电脑里的商业机密给卖了,让你倾家荡产,以后给我打工,你当牛马,我当老板。”

她化身邪恶资本家:“月薪一毛。”

贺绅笑声清沉:“白干也行。”

白干,但有老婆,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