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绅没接,双手搭在膝盖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朱伊伊心跳倏地加快,似是能预感到男人下一秒会做些什么,把平板丢在沙发上,抬脚就走,手刚握住门把柄,身后人有了动静:“还没结束。”
“还有最后一项没做。”
午光微弱,深冬鸟鸣低浅,朱伊伊往下摁门柄的动作停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她偏了偏脸,面庞柔和恬淡,耳朵听见男人在逐渐向她靠近,直到停在咫尺处。
他说:“朱伊伊,我是不是从来没跟你说过我爱你。”
是一个笃定口吻的陈述句。
因为谁都心知肚明。
温暖的办公室忽然渗透进寒冬的丝丝凉气,阒寂无声,朱伊伊胸口轻微起伏,拉开门,出去。
“我不想听。”
……
凌麦刚吃完饭回到部门,看见朱伊伊步履匆匆地从电梯里出来,大步走到工位,发了两秒的呆,一屁股坐下,把脸埋在胳膊里,不知道是睡觉还是干嘛。
“伊伊,你下来啦?”
装死的人没劲地哼一声。
“咋了,蔫不拉几的?”
朱伊伊在双臂包围的漆黑空间里深呼吸数次,抬起头,恢复冷静模样:“没事,吃撑了。”
“骗人,”凌麦跟她一样趴在工位上,食指点了点朱伊伊的眼角,“红红的。”
哭啦?
朱伊伊眨眨眼:“犯困,打了个哈欠。”
凌麦起身伸个懒腰,勾着朱伊伊的胳膊:“走,陪我去楼下咖啡厅买杯饮料,吹吹冷风就清醒了。”
两人离开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