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车门被猛地甩开, “咚”的一声重响,走出来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 手里紧紧拽着皮带, 眼露凶光:“他妈的死婆娘, 打搅老子好事儿, 欠揍?”
母女俩僵的像个木头桩子。
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男人半敞开的裤子,缕缕光线下, 黑色裤子上隐隐泛着白光,似是什么黏腻腻的液体。
一秒后明白过来,车里刚在做见不得光的事,被她俩大吵大闹一番扰到兴致,没准都吓软了。
朱女士顿在半空的手臂放下,理不直气也壮:“这是大街上,你在这干丑事,还不让人说了?”
男人被堵得哑火。
朱女士是暴脾气但不蠢,见好就收,拽着朱伊伊就走:“死丫头,你该不会是坐这车回来的吧?”
“妈你觉得可能吗?”朱伊伊想想那场面都恶心。
“那倒也是。”
走到小区门口,上楼回家,进屋,关门,摁亮玄关的门灯,朱女士对看见的高个子男人仍耿耿于怀:“真不是贺绅?”
“不是他。”
朱伊伊强装淡定:“我跟他早断了。”
朱女士眯着眼,直勾勾地盯着,像是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实性。朱伊伊不擅长撒谎,汗如雨下,磕磕巴巴地还没说话,忽然听见朱女士叹息一声:“算了。”
“我的女儿我还不了解吗。”
“不管是不是贺绅的孩子,你跟他分手,肯定是他不好。”
“天下的男人都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
“坏得很。”
时隔多年,朱女士第一回 在朱伊伊面前提起父亲这个“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