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圆溜溜的肚皮:“小宝也是。”
“还没生呢,你怎么知道宝宝是女孩子?”凌麦吃得鼓起腮帮子,想起老一辈封建迷信那套,“都说酸儿辣女,难不成你爱吃辣的?不对啊,你之前也很爱吃酸的啊,那酸猕猴桃,咦,牙齿都掉了。”
“不知道,直觉吧。”
想到肚子里的小宝是个可可爱爱的女孩子,朱伊伊眉眼弯弯,托着脸,幸福地幻想:“要是小宝是个女孩子,我一定给她买最漂亮的公主裙,水晶鞋,星星书包,还给她编小辫子。”
都说女儿像爸爸,贺绅长得那么好看,小宝一定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小公主。眼睛大大的,瞳孔也亮,小鼻子挺挺的,皮肤也白,关键是智商一定不差!
“看你那样儿,”凌麦笑话她,“那是个男孩子呢?”
朱伊伊也想过:“如果是个男孩子的话,就给他买奥特曼,变形金刚,打扮成一个小王子。”
“还有——”她一字一顿,“不能哄骗女孩子。”
“为什么?”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朱伊伊拍拍她的肩,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强调,“以后记住这句话,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没用。”
“也不一定没用吧?”凌麦贱兮兮笑,“舔舔还是阔以哒。”
朱伊伊:“……”
可恶,真不想当秒懂女孩儿。
凌麦翘脚:“那他要是上小学调皮揪人家小姑娘的头发咋办?”
“揍他。”
“果然,母爱会终止在一年级上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