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翻涌,不受控制, 贺绅目光幽深地靠近,可在咫尺距离时又停了下来,只报复似地轻轻捏了捏朱伊伊的鼻子。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睡得香,让他一个人遭罪。

“你好坏啊,朱伊伊。”贺绅恶劣地倒打一耙,见她蹙眉有醒过来的迹象,立即松手,不敢动弹。

等朱伊伊继续睡过去才重新靠近,碰了碰她的鼻尖。

目光随之柔和下来。

怎么舍得吵醒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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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被熟悉的气息包围,朱伊伊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再醒来时是被一阵急促电话铃声吵醒。

她颤了颤睫,手臂拿出被子,挡住上半张脸。等完全适应亮堂的光线,再一点一点地睁开。

入目是洁白的天花板,吊灯是特制的龙凤呈祥,点亮时,还能看见绘声绘色舞动的金色龙凤。卧室内的矮桌搁置着一个小香炉,袅袅青烟升起。

阳台白纱被风吹起一角,远眺过去,视野开阔,风光葳蕤。

员工套房可没有这个条件。

这里是贺绅的房间。

男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套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手机还在催命似的响,朱伊伊循着动静在枕头底下找到,是凌麦的电话,滑过,接通:“喂。”

听出她音色里留有的睡意,凌麦一怔:“合着到了山庄的三个多小时,你都在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