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就是这样,月份渐大,孩子渐长,孕妇腰间的负重感也会越来越强,她坐的又久,容易发酸。
“吱呀”,办公室门开了又关,脚步靠近,停在身后。
接着,一只手握拳捶了捶她的侧腰。
最酸胀的地方被有规律、有力道地轻轻敲打,不适感瞬间缓解,朱伊伊舒服地喟叹:“麦麦,你好会。”
那只手顿了顿,继续捶着。
“往左,再重点。”
身后人听话地加重力道。
“右边也要,”朱伊伊使唤起闺蜜来毫不留情,一边指使,一边舒服的嗯嗯啊啊,“重一点,快一点。”
身后人的气息忽然急促。
捶腰的手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慢,长久的停顿和静默让朱伊伊后知后觉出一丝不对劲来,正当她要偏头时,贺绅顺势靠过去,低首,勾唇,说话时胸腔也在颤动:“这么舒服的吗?”
朱伊伊肉眼可见地僵住。
不到半秒,大步向前,将自己与身后人拉开距离,惊讶错愕之后,是茫然无措:“你怎么又来了?”
自打医院坦白后,这人就阴魂不散。
送花就算了。
现在还来大剌剌地来部门找她。
“来给你送饭。”
贺绅将饭盒搁在工位桌面,淡声道:“中午不按时吃饭就算了,晚上还加班,朱伊伊,你当你是女超人?”
“你怎么知道我没按时吃饭?”她深深蹙眉,“你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