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伊伊虚虚地望向马路,沉思着过了会儿,似是恢复了思考能力。

可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她怔了一下。

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他。

朱伊伊晃晃脑袋,把脑子里纷乱又不可理喻的思绪一齐甩掉。她提着一口气,看向越叔,缓慢地用手比划:“那个人是不是很高?”

越叔点头。

“穿一身黑?”

他接着点点头。

“声音也挺好听的,沉沉的,很有力?”

越叔耳朵不灵巧,问到这点,迟疑地思索,最后昂起头看着朱伊伊,认真地颔了一下首。

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脏落回平地。

浑身松弛下来。

就说她想多了吧。

朱伊伊眉心舒展开,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突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猜测是贺绅时紧张不已,也搞不明白自己在确认不是他时又为何顿觉释然。情绪如河水涨潮般涌来褪去,直至平息。

只要不是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