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贺米还好,一提她,贺达荣就头疼:“你那个姐姐,我真是,唉……都是侄子,怎么差别就这么大,你多令我省心,你姐就多令我闹心。”
贺米与贺绅是同母异父。
几十年前,贺安清在京城成立时瞬集团,结识了一位香港富商,两人不谋而合,选择联姻。婚后生下了一个女儿,正是贺米。好景不长,贺安清的第一任丈夫意外车祸去世,时瞬集团还处在上坡路,生意繁忙,贺安清每日周转在各路项目里,小小的贺米被放任逐流。
之后,贺安清又很快认识了她的第二任丈夫,正是贺绅的父亲,在贺米四岁时生下了贺绅。贺氏一族是老钱家族,重男轻女,贺安清偏爱、重视儿子贺绅,对女儿贺米依旧不闻不问,渐渐地,贺米养成一身反骨,放纵、傲然,没谁管得了她。
久而久之,与贺氏一族交往甚密的界内人士都知道,贺家有个叛逆大小姐,成天吃喝玩乐,当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千金,逍遥快乐。
就前一阵,贺绅父亲去世,明理上也算是贺米的继父,结果人家葬礼都没来参加,事情都处理完了,她才慢悠悠地飞过去。
想到那丫头的脾性,贺达荣摇头叹气。
不过到底是自己的亲侄女,心里还是疼着护着的,不忘交代贺绅:“你姐跟你不同,之前都在香港待,这两年才来内地,你平时多照拂她一点。”
“她就待在我眼皮子底下,翻不了天。”
上次贺米怀孕后人流的事,贺绅说压下就压下,不走漏半点风声。
贺达荣:“她性子骄纵,要是犯了错,你也别怪她。”
“怪她?”
贺绅胸腔里溢出一声笑,意味深长道:“没准我还得感谢她呢。”
第37章 她的叶酸掉了。
另外一头。
回廊的朱伊伊终于绕了出去, 女佣人领着她在后院逛了逛,又去了花厅。
她这才知道, 贺达荣不仅爱品茶,还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