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刚过世。
舅舅抱病来国内。
如果这个时候还得知贺绅求了婚的老婆也跑了,那岂不是,天都塌了?
朱伊伊本就不是镇定沉着的人,何况长桌的对面就坐着贺绅,不过堪堪数尺距离,他直勾勾地凝视着她,或打量,或思索,薄唇微抿,指节轻扣。
她停止折磨碗底的半块饺子,放下筷子,擦干净嘴:“你上次说得那笔交易,我可以答应你。”
贺绅虚点桌面的手指倏地用力,指节联络小臂的经脉暴起,从商数年谈妥最大的一笔生意都没此刻激动。不过一瞬,又悉数收回。
“——但我有三点要求。”
“说。”
朱伊伊清清嗓子,掷地有声:“第一,不能让公司发现我们之间的异常。”
“第二,不能让我妈发现我们之间还有纠葛。”
“第三,在约定期间,你不可以莫名其妙的碰我,比如牵手,拥抱,亲吻之类的。还有,特定时间特定地点找我的话,得先通知我,征得我的同意,否则不要联系我,”她挪开眼,咽下点点心虚,“尤其月末的几天。”
那是她下次孕检的日子。
第34章 那里,已经小腹微隆。
朱伊伊提的三点要求, 合情合理,贺绅没有理由不答应:“好。”
“谢谢理解。”
“是我该谢你。”贺绅拨弄腕表看时间, 已过八点半了,偏头望窗外,飞雪势头转小,正是出门的好时机,他起身,“走吧,送你回去。”
“不用,”朱伊伊顾及他低血糖刚发作, “我打车回去。”
“这个天车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