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压到你。”

身高将近一米九的成年男性沉如山。

“不管,我就要你压,就要,”她缠着不放,嗓音温软,“看见你这样我心里不好受。”

但他还是身体往后靠,倒在冷硬的墙面,反过来将她揽入怀里,“让我抱抱就好了。”

如果,她说如果,忽略他答应与她恋爱的初衷,他们看起来也是一对相爱又幸福的恋人吧。

漫长的沉默过去。

贺绅似是离开吵闹的中心,去了安静的别地,喧嚣逐渐抽离,补充一句解释,抵消她的顾虑:“今天的事,对外公司会放出消息,说你中午回公司前帮了章特助一个忙,误了饭点,为了感谢,他送饭给你。你担心的谣言不会成立。”

朱伊伊平淡如水的心脏微微泛起波澜,既不想显得自己在乎,又不想语气硬邦邦的,缄默了长达数十秒,别扭地关心一句:“你在医院?”

“嗯。”

“低血糖吗?”

对面停了停,再说话时声音比之前虚弱了些,听着还真像是生了病:“有一点。”

朱伊伊本要质问他莫名其妙派人送饭的话,被堵了回去。手指又开始坏习惯地扣肉,轻了没感觉,重了就是刺刺的疼。扯到指甲边的倒刺,她疼的低嘶一声,甩了甩手。

等了等,轻声道:“记得按时吃饭。”

“好。”

露出丝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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