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暴发户还戏弄过朱伊伊,说跟了他,吃香喝辣,差点没把她恶心吐!

把自己的心上人与讨厌的暴发户相提并论,朱伊伊有些愧疚,小手扯了扯贺绅的衣角:“对不起嘛。”

“我的意思是想说你还挺念旧的,念旧的人一般都长情。”

男人停下办公的手,看她,挑眉:“长情?”

“嗯!长情就是会一直喜欢一件事,一个东西……”小姑娘白皙还带着稚气的脸上露出一点陀红,嘴巴抿了抿,“一个人。”

贺绅单手合上电脑,“啪”的一声,在狭窄逼仄的车厢里显得尤为突兀,像平静的湖面投进一颗石头字儿,水面波光粼粼。

跟那会儿朱伊伊的心一样,微波荡漾。

男人倾身朝她压过来,她双手抵着他昭示斯文绅士的西装,低声:“别,司机。”

司机在前面开车。

他们在后面干坏事。

男人啄了下她的软唇:“他看不见。”

“听得见……”

他们每次接吻的口水声,啧啧作响,惹人遐想。

贺绅顿了顿,再次吻过来,正儿八经的嗓音里夹杂点点戏谑和逗弄:“那我轻点儿。”

吻细细秘密的。

从粉白的耳骨到纤直的天鹅颈,贺绅的吻温柔而缓慢,不唐突,不激烈,像是对待他整个世界里最珍爱的至宝。

他真的好喜欢我啊。

那时的朱伊伊天真的想。

……

遥远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江倒海。

等朱伊伊从回忆里抽出身来,人已经走到了贺绅的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