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给她一周时间考虑的。

这才半天!

恶劣剥削的资本主义家!

朱伊伊打在的手停下,锁屏,手机盖在床褥上,就这么闭眼睡过去。

她回了所有人,唯独不回他。

-

第二天上班。

办公室里暖气十足,每个人的工位上还摆着一个小暖手机。

热意扑过来时,人昏昏欲睡。

朱伊伊敲完最后一个字,关闭文档,戳了戳隔壁睡得头点地的凌麦:“去吃饭吗?”

“不想去,我只想冬眠。”

“你怎么这么困?”朱伊伊孕反嗜睡都没她那么夸张。

凌麦有气无力,“最近熬夜追剧了。”

“下午还要开例会呢,你这样子哪行,”朱伊伊弯腰,从柜子里摸出一袋绿茶,“要不冲杯这个回回血?”

凌麦摇头:“茶我已经免疫了,估计只有黑咖能救我狗命。”

“楼下咖啡厅就有,我去买,”朱伊伊拿上手机,起来往外走,“你趁着这会儿睡下吧,等我回来咱俩再去吃饭。”

京城的冬日寒冷干燥,朱伊伊走出门就被冻得哆嗦。

她速战速决地买完回来,给凌麦的是一杯黑咖,她自己的是一杯珍珠奶茶。

凌麦已经清醒过来,接过黑咖:“伊伊,你真是天使。”

她掏出手机要转账。

“不用,这杯我请你,”朱伊伊拆出习惯,啵的一下戳破奶茶,大口吸溜了一口珍珠,嚼了几下说,“我有点儿事想问问你。”

“这么客气啊,”凌麦拍拍胸膛,“什么事,你说!”

朱伊伊吸了口奶茶:“如果别人帮了你一个很大的忙,要求是你也得帮他一个忙,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