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地板,脑海里回响起那晚听见的一点微弱脚步声。

沉稳,匀速,做了亏心事都不紧不慢。

像他。

科学上说过,如果足够熟悉一个人,就能分辨出他的脚步声。

一个荒诞的念头涌了上来。

可转念又被否定。

贺绅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况且,他是一个绅士……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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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朱女士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伸手拿了颗草莓吃。

听到开门声,看了眼,“回来了?”

“嗯。”

“你们公司还挺人性化,不强制加班,你是不知道今天你翠姨说他儿子在的私企,天天加班到晚上十点!还有你陈婶家的媳妇,在会计事务所当审计,哎哟现在靠近年关,天天出差不着家,忙死了。”

一提到年关,朱伊伊想起来老年大学的事儿,“妈,这个周末我们是不是得去老年大学?”

在老年大学还是营利组织时,学费贵,没几个人去,后来改成慈善组织了,一群人蜂拥而至。

没人不喜欢免费还无代价的馅饼。

但名额有限,于是主办方就设了一个期限,定时定点去报名,抢到谁算谁的。

朱伊伊在网上提前约到了。

不过现下还得去签一下合同,不然名额算作废。

朱女士坐起来,“还真是,你陈婶今天还说了,就在这个周六上午,让我别忘了。”

“那就是明天了,我陪你去。”

第二天母女俩起了个大早。

没想到,到了城北老年大学的门口时,已经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门口跟下饺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