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朱伊伊好端端地又扯读老年大学的事儿,她捶捶肩膀,关了电视:“困了,去睡觉。”

她妈态度坚决,朱伊伊也不好强逼。

更何况学费确实贵。

那晚过后,母女二人谁都没再提老年大学的事。

就在朱伊伊以为这件事告一段落时,这天回家,家里除了朱女士,还有陈婶,听声音两人聊的热火朝天的。

“陈婶。”

“伊伊下班了啊,”陈婶笑呵呵地招手,“过来过来,有个大好事儿!”

“什么好事儿?”

陈婶笑得合不拢嘴:“城北的老年大学,听说被个大公司收购改成公益组织了,以后专门给中老年人做慈善,不收学费!”

朱伊伊微怔。

她上次去老年大学,特意问过,的确是营利性组织,学费很贵。

“您从哪听来的?”

“活动单上写了啊,”陈婶从围裙兜里掏出来一张皱巴巴的单子,笑着说早上还好好的,刚刚被他孙子拿着玩了会儿,揉成这样。她摊开,抚平,“今早刚发的单子呢,你看,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陈婶年纪大,不过也有初中文化,认得不少字。

朱伊伊拿过来看,果然是公益慈善。

“怎么突然改成公益慈善了?”

“好像是一个大集团,收购了建办这家老年大学的房地产公司,听说是响应政府的要求,就改成慈善组织了。”陈婶直笑着说是件好事儿,“你妈啊,这下没什么顾虑了吧。”

朱伊伊看向朱女士。

朱女士还有些不好意思,板着脸,也挡不住眼底若有似无的笑意,“我无所谓,是你陈婶和你翠姨两个人非要拉着我去,他们不打麻将,我跟谁打?去就去咯。”

朱伊伊跟陈婶对视了一眼,俩人憋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