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他唇角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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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几个擅长带动气氛的人提议去唱k,许知疏说酒楼高层有娱乐会所,一群人晃晃荡荡地乘观光电梯上去。

人多,得分几批。

朱伊伊和李玖走在最后。

李玖鬼鬼祟祟地扯了扯她:“刚刚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搭话?”

“?”

“像贺绅这种清心寡欲的男人,你得主动点。”

“?”

朱伊伊欲言又止。

他也算清心寡欲?

刚交往时,朱伊伊也是这么看贺绅的——

八风不动,性冷淡,就算她脱光了站他面前也会笑着说天冷感冒的那种呆子。

人比旗杆子还正!

直到那一晚。

从国外出差回来的贺绅,少见地在应酬时喝得微醺,望向她的眼睛里有火,磨挲把玩她锁骨的手指慢慢地、细细地、一下又一下。那样失控的贺绅,朱伊伊看的心猿意马,他有意克制隐忍,她却把持不住,先勾了他。

随后一发不可收拾。

朱伊伊终于懂了那句“不管什么男人到了床上都一样”,再清冷如霜雪的人,一旦入了欲海,便食髓知味。

摘掉眼镜的贺绅,就像是绅士撕碎最后一层伪装,两人最激烈的一次甚至像是要往死里做。

朱伊伊又痛又爽,今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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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已经有人在唱k,一会儿是甜甜蜜蜜的情歌,一会儿是卡点劲爆的欧美风舞曲,场子不到一会儿就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