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剩下最后一个红球。

南尔拎着球杆地说他来,姿势摆好,球杆瞄准,刚要打,贺绅面无表情地直接一杆进洞。

毫不留情面。

南尔急了:“你吃炸药了,一个球都不给我留?”

贺绅却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

南尔倚着球台坐下,转了转手里的杆子,眼微眯。

京城都没几个人能影响贺绅。

他父母远在美国。

整个贺家也以他为尊。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和分量,惹得八风不动的贺绅这么大火气。

他转球杆的手顿住,试探:“你该不会是遇到朱伊伊了吧?”

贺绅拎着的球杆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他靠坐着球台,伸手拿过一瓶酒,撬开,灌了一口。不经意露出的桀骜与野性,与他一向端着的绅士风范极端矛盾。

他显然没什么耐心,球杆一扔,外套甩在腕肘间,一副要走的架势:“今天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南尔眼神飘忽:“兄弟间打打球不是事儿啊。”

贺绅皱眉:“南二,我最讨厌别人利用我。”

南尔心里没底,不自在地吞咽几下口水。

说话间,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吕珮穿着毛呢大衣,脚踩细高跟。

看见心心念念的人在,欣喜激动,但还是装出一副意外的样子:“贺绅,你也在啊,我还以为南二今天只约了我一个呢。”

贺绅没回应。

他转而看向南尔,镜片后的眼眸,凌厉而审视,轻哂:“南二,这就是你今天约我的目的?”

南尔心虚地找理由:“咱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出来打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