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伊伊调了个台:“不打。”

“你打算把它生下来?”

“嗯。”

朱女士咀嚼嘴里的炒肉,又夹了筷子蒜台,食不知味地吃着:“生下来就生下来吧,那这样,你改天把贺绅……把孩子爸爸带回来给我见见,把话说开,再安排一个日子双方父母见面,定好结婚的日子。”

现在物价大涨,不论是结婚还是生孩子都是一笔不菲的花销。

她不放心地叮嘱:“对面最好是个有钱人家,到时候你一道把工作辞了,安心养胎,你妈我就是年轻时候没做好月子,现在腰还疼。”

电视机里放的什么,朱伊伊半点没看进去,空气稀薄她无法呼吸。

她使劲喘了一口气,压住内心的情绪,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不结婚,工作我也不会辞,孩子我一个人养。”

氛围陡然僵滞下来。

朱女士呆愣几秒,明白什么意思后,桌子一拍,厉声道:“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你一个人带个孩子,就跟你妈我那会儿一样,过得多苦,受过多少人冷眼,以后一辈子都别想结婚了。”

“为什么一定要结婚!”朱伊伊嗓子眼里像是藏着一块火石,每说出一个字都摩擦出火星,她瞪着眼,用不甘愤怒的声音问,“我不结婚又怎么了呢?难道我不结婚就不是你女儿了?还是不结婚就犯了杀人放火的大罪要被拉去枪毙?”

朱女士:“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你不是,”朱伊伊眼神平静,“你是为了自己的面子。”

没等朱女士破口大骂,她先跑进房间,“砰”地甩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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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秋天,一步步冷,时间也过得格外快。

于佳的采访稿在周三交给了夏宁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