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怀孕,就必须进入一段已经失望的婚姻关系;因为孩子,就得妥协跟另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是这样吗?

朱女士看不懂朱伊伊心中所想,满门心思扑在她肚子里的那块肉上,有些难以启齿,“孩子要不是贺绅的……”

她咬咬牙:“就打了。”

总之,她的女儿不能被人戳脊梁骨说“未婚先孕”。

不能重蹈覆辙。

朱女士是个倔脾气,一锤定音的事儿不可能改变决定。

留给朱伊伊的选择就两个。

要么为了孩子结婚。

要么为了以后结婚打掉孩子。

结婚结婚结婚。

朱伊伊二十五年来头一回如此恶心这两个字。

她冷着脸丢下一句“再说”,走进房间,“咚”地一声重重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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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

再醒来时,已天光大亮。

秋雨过后的清晨,温度直降,京城的雾霾也开始泛滥。

朱伊伊今天穿了米色长裙配嫩黄针织开衫,皮质双肩包,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客厅里的朱女士已经在吃早饭,因为昨晚的事还拉着脸,碗筷也故意碰撞地特别重。

朱伊伊喝了半碗粥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