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绥桃花眼微眯,薄唇紧抿着有些不悦。

这就被嫌弃了?

鹿枝宁没注意他的情绪波动,继续吐槽:“本来不想去的,听说班长也来,他我倒是挺想见一见。”

突然想上厕所,鹿枝宁塞了瓣橘子在嘴里急匆匆走出包间。

谢景绥板着脸看向温笑宜:“枝宁的初中班长是男是女?”

温笑宜轻咳一声:“男的,不过谢总你放心他跟枝宁只是朋友,为人憨厚老实枝宁好几次早自习迟到都是班长帮忙包庇的。”

谢景绥冷笑,难怪想见。

回到家,鹿枝宁精致冲向正窝在沙发上睡觉的挣钱捞起来一阵蹂躏,又抱着去露台上坐秋千。

谢景绥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回来的路上几乎没有说过话。

鹿枝宁反应再迟钝还是察觉到不对劲,她疑惑的抬起头就看见谢景绥穿好外套又准备出门。

“你要出去吗?”

鹿枝宁歪着脑袋,一人一猫两双大眼睛盯着他。

谢景绥淡淡点头:“嗯,我今晚回谢公馆。”

鹿枝宁也没在意,只以为是有什么工作需要过去处理,朝他摆摆手,“行吧行吧,慢走不送啊!”

见她这满不在乎的样子,谢景绥眉头一蹙被气笑了,大步走过来俯下身去,一手抵着秋千椅椅背一手将她怀中的挣钱捞起来放地上。

挣钱‘喵呜’一声窜进屋里,鹿枝宁却被谢景绥禁锢在臂弯间。

她眨了眨眼睛与他对视着:“你不是要回谢公馆?”

谢景绥俊脸紧绷:“鹿枝宁,你真没良心。”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