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等了好一会儿又睁开,刚准备起身,那强烈的不适感再次传来。

‘嘶——’

鹿枝宁直接露出痛苦面具,思绪逐渐回笼,她昨晚有点醉,但并没有完全醉,有些记忆还是保留着的。

她记得自己似乎对谢景绥口出狂言了,然后,然后怎么了?

想到什么,鹿枝宁掀开被子看了眼,两眼瞬间瞪大,紧接着,她捂住脸开始尖叫。

谢景绥被主卧的动静惊动,脱下围裙快步走去。

伴随着开门声,鹿枝宁看见神清气爽的谢景绥出现在视野里。

她咬咬牙,抄起一旁枕头就砸了过去,“谢景绥你这个禽兽,你居然趁着我喝醉酒把我……你无耻!”

谢景绥表情无辜:“鹿老师,明明是你主动的,我本打算睡次卧,你不愿意还对我用强的。”

鹿枝宁瞪着他:“胡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怎么不是,猜到鹿老师可能会将我吃干抹净不认账,专门留了证据。”

于是,谢景绥开始播放那段录音。

越听,鹿枝宁脸越红。

不是吧?

她,她真的这么勇猛?

卧槽果然喝酒误人,她这辈子都不喝酒了。

她……

啊啊啊啊啊她这个禽兽居然把谢景绥睡了,这也就算了,她竟然还不记得过程,她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过程,她甚至不知道谢景绥技术如何!

对上谢景绥幽怨中带着点小委屈的眼神,鹿枝宁咽了口口水莫名心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