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骂完,谢景绥正好开门进来,又正好听到‘没心肝的狗东西’这几个字。

他眉头一蹙,在玄关处站了一会儿才进屋。

鹿枝宁电话也打完了,见谢景绥过来,忍不住吐槽了句:“男人果然都是狗东西。”

谢景绥有些无辜的看着她,他又做错什么了吗?

“鹿老师,扪心自问,这几天我似乎没有招惹你。”

鹿枝宁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是没有,别人招惹我了。”

谢景绥凑过去:“谁?”

鹿枝宁握起拳头:“周寄森。”

谢景绥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他就行。

“周寄森在公司压榨你了?”

他眯了眯眼,俊脸跟着沉下来,如果是,他不介意主动招惹周寄森,商战而已,周寄森不一定能赢过他。

“不是。”

见她鼓着腮帮子像只河豚似的,谢景绥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那是为何?”

“那个狗男人厚颜无耻自视甚高没脸没皮吃里扒外人面兽心,他竟然说要追求笑宜!”

谢景绥:“……”

见鹿枝宁幽幽目光投来,谢景绥赶紧道:“嗯,骂得好,他痴心妄想。”

于是,鹿枝宁不仅去探望周寄森,她还直接带着节目组的摄影师,以直播的方式去了。

今天的直播四组自由行动,见鹿枝宁谢景绥的车在医院门口停下,别说随行的工作人员,直播间的观众们也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