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换了身居家服出来的鹿枝宁就看见这样的场景。
一身高定西装模样清隽气质优雅的男人委屈巴巴坐在两米长的沙发上,怀里抱着只黑白相间的小奶猫,嘴里时不时嘟囔两句:“挣钱,你妈不要我了,你可能很快会有继父了。”
鹿枝宁嘴角狠狠一抽,“谢景绥,你在发什么疯?”
谢景绥没有搭理她,抱着猫继续哀怨:“瞧,你妈这还没得到我的身体就如此过分,等今后把我吃干抹净怕是真的要被扫地出门了。”
我的老天爷,谢景绥为什么这么茶啊!
鹿枝宁怒气冲冲走过去,“你为什么要带坏小奶猫,谢景绥我要告你污蔑我的名声!”
谢景绥俊眉一挑,抬眸看向她:“刚才说要成为富婆包养八个腹肌男模的不是你?”
鹿枝宁咳嗽了声移开视线。
“说不愿意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的,想带着闺蜜去看外面花花世界的,不是你?”
鹿枝宁两眼望着天花板开始吹口哨。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谢景绥那张高气的俊脸徒然露出小媳妇般的表情:“果然,女人最是容易负心,甚至到现在为止都不愿意公开承认我的身份。”
鹿枝宁忍无可忍,本想吼两句回去,忽然想起来最近看的一本言情小说。
小说里男主也是谢景绥这种绿茶型的,因此女主整理出一套能够百分百降服‘敌人’的办法。
鹿枝宁打算照搬。
于是,当着一只刚三个多月小奶猫的面,鹿枝宁一个大跨步来到谢景绥跟前,她食指挑起谢景绥下巴在他诧异的目光中低头吻了上去。
唉呀妈呀,世界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