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好好面色骤变,眼里惊现闪过抹惊慌,“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枝宁,就算我们关系很差你也不能这样污蔑我。”

“开个玩笑而已,你紧张做什么?”鹿枝宁笑的人畜无害,弯腰凑近虞好好冲她眨了眨眼,“难道被我猜对了?那可不行啊,虞老师您这样是犯法的。”

虞好好心虚的别过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只是手却不自觉拽紧拳头,“怎么可能,还请你今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鹿枝宁没有再说话,只是冲虞好好扬了扬眉跟周导白非凡一起离开台上。

在经过酒店经理时鹿枝宁停下脚步,“看你嘴巴挺闲的,需要我送你把扇子自己扇扇吗?”

酒店经理垂眸看自己脚尖,“我,我只是陈述事实。”

“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经理摇头。

“那就对了,但我挺喜欢欺负别人。”

虞好好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这鹿枝宁怎么比温笑宜还难对付。

真该死,这两个贱人真该死。

除了这一场小插曲,活动还算圆满的结束。

回到酒店,鹿枝宁第一时间拨通谢景绥电话,怎知,对方竟然挂断了。

鹿枝宁恼怒,打开微信刚给他发了一串问号过去,谢景绥已经发了个视频邀请过来。

没有犹豫点了同意,视频刚打开,入眼的便是还滴着水的腹肌。

“啧——”

鹿枝宁两眼瞬间发亮,凑近手机屏幕迅速截图,“谢总这样不好吧?”

“我怎么了?”

谢景绥手手上毛巾正在擦拭身上水渍,腰间浴巾松松垮垮系着,伴随着他的动作仿佛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