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玲接过,手感十分柔软温暖,这披肩有些分量,拿着还挺重,“应该是貂皮,我有件貂皮大衣也是这手感。”
鹿枝宁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今天是什么活动?”
“动物保护活动啊,这……”
忽然想到什么,徐玲瞪大双眼如同烫手山芋般迅速将手中披肩丢开,“这应该是巧合吧,毕竟平时女明星穿礼裙出活动也会选择这类披肩,好看还保暖。”
“也许吧,总之,这件不能穿。”
徐玲跟着点头,“肯定不能,万一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你肯定得摊上事。”
毕竟此次活动是市里面举办的,有官方大佬坐镇。
“今天做造型时工作人员临时拿给我保暖的那件披肩还在吧?”
“在,我还打算下次去还给人家。”
鹿枝宁搓了搓胳膊,室内开着空调依旧有些凉意,主要,这吊带裙实在太清凉了,“把那件给我用用。”
“那件跟这件差不多啊!”
除了颜色稍稍偏米白,多了颗珍珠扣,其余真的很像,不仔细辨认完全看不出来
“差太多了,貂皮多贵啊,那件绝对不超过一百。”
手感差距很大还掉毛,披在身上也明显没有这真貂皮保暖。
“可是,万一……”
鹿枝宁挥了挥拳头,阴恻恻道:“都穿假的了还敢指手画脚,嫌命长,真当我钮钴禄鹿枝宁是好欺负的?”
很好,非常好,好一个钮钴禄鹿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