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你们不结婚,你们纯恋爱。”忽然想到什么,温笑宜忍不住八卦起来,“枝宁,你跟谢总进展到哪一步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鹿枝宁当然知道温笑宜指的什么,她冷冷一笑,反问:“你跟周寄森都离婚了,亲过嘴没?”

“……”

对面沉默几秒后,说了声再见匆匆挂断电话。

啧啧,真不经撩。

吭哧吭哧炫完一包薯片,鹿枝宁意犹未尽又拿起手机悄咪咪点了份外卖,还专门备注不许敲门到了直接打电话。

徐玲就住在隔壁,要是被她发现免不了碎碎念。

删删减减再凑满减,最后鹿枝宁支付了5088元外卖费,想了想,烧烤都买了,也不怕继续碳水爆炸干脆又点了杯奶茶。

一切准备完毕,鹿枝宁心满意足来到沙发上继续瘫着。

不到半小时敲门声适时响起,已经昏昏欲睡的鹿枝宁腾地站起来。

不是这外卖员眼瞎啊,没看见她写的备注?

怒气冲冲来到门口,拉开门正准备教训两句,刚张嘴,鹿枝宁便被眼前景象惊呆了。

准确说,是眼前的人。

“谢景绥,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压低声音迅速左右望了望将谢景绥拽进房间。

随即砰的将房门反锁。

转身,审视目光落在谢景绥身上,他穿了身浅色系休闲装,手里拎着行李箱,那头乌黑浓密的头发比起上次见到短了些,整个人瞅着更加利落帅气。

“你上来时被人看见没?”

谢景绥拖着腮帮子沉思片刻,“应该没有。”

鹿枝宁横眉竖眼,“什么叫做应该没有?你赶紧离开去隔壁酒店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