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句话被谢景绥听见了?

鹿枝宁耳朵有些发烫,“咳咳,谢景绥,你到底偷听了多少我跟你外甥的对话?”

谢景绥轻笑:“没有偷听,我开的门,只是你没注意。”

确实没注意,那时候身为恋爱脑的她满心满眼都是裴敬。

恍惚间,鹿枝宁似乎听见电话那头的裴敬在喊:“小舅舅你跟鹿枝宁分手好不好,为什么非得是她?”

这……

喝醉了?

“我先挂了,早点休息。”

谢景绥低喃一句,先行挂断电话。

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今后真的跟谢景绥结婚了,伴郎一定不能让裴敬来当,他肯定会搞破坏的。

洗漱完,从沙发上瘫变成去床上瘫,鹿枝宁习惯性睡前刷刷微博跟短视频,好巧不巧,刷到了虞好好的直播间。

没错,半夜十一点,虞好好竟然开了直播。

直播间介绍:我替妈妈跟大家道歉。

果断切成自己的小号点进直播间,虞好好穿着条雪白棉质长裙,头发披散面容憔悴,看着有种病入膏肓的感觉。

当然,好歹是女明星,美还是美的。

“今天我母亲去森与闹事的事情我是下午才知道,很抱歉没有及时阻拦她给公司周总还有各位带来麻烦,在这里我先替母亲道歉。”

说着,虞好好站起身冲着镜头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