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芝默默挂断电话。
刚要松口气,鹿枝宁又收到一条信息。
母后:宝贝啊,妈给你物色的都是好男人,直的,弯不了。
心好累。
没有回复,而是重新给谢景绥发送个视频邀请。
这次他倒是很快接通,只是可惜,已经穿好衣服了。
鹿枝宁有些遗憾,一想到刚才那照片更加心痒难耐了。
如果她把谢景绥睡了不负责,会不会被抓啊?
“打完电话了?”
谢景绥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脑袋,眉眼低垂盯着手机屏幕,唇角始终挂着浅淡的笑。
鹿枝宁掀掀眼皮有些无力回答:“嗯。”
“怎么,被骂了?”
“没有。”
“那为何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呵呵,狗男人。
像极了把肉骨肉送到狗嘴边舔一口又收回去的混蛋。
谢景绥换了个姿势,手机距离俊脸更近了些,鹿枝宁视线不自觉落在他那薄薄的唇上。
都说薄唇的男人无情,谢景绥这货看着不像无情,倒像个风流的花花公子。
“谢景绥,信不信老娘拍完戏回来就把你睡了。”
谢景绥眼眸幽深,一抹暗芒一闪而过,他掀唇轻笑,“信,我很期待。”
刚口出狂言的鹿枝宁瞬间后悔,尤其是在听到谢景绥回答后,她脸颊一烫,慌慌张张寻了个借口将视频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