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绥竟然,竟然叫她宝宝!
鹿枝宁只觉得胸口有无数只小鹿在乱撞。
‘砰砰砰——’
她捂着心脏处,“该死的别跳了,妈的再跳老子把你掐死!”
很快,谢景绥的电话打来。
鹿枝宁手忙脚乱点了接听,又强装镇定主动开口:“给你一分钟时间好好解释一下。”
对面传来谢景绥愉悦的笑声:“好,在解释前我想先问问,枝宁是不是吃醋了?”
鹿枝宁脸颊爆红,坚决否认:“胡说八道,笑话,我怎么可能吃醋?我是谁,我是鹿枝宁啊,这天下还有人能让我吃醋?”
谢景绥配合附和:“嗯,枝宁说的极是,我昨天没有去相亲,只是见了下父亲的朋友。”
鹿枝宁语气里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酸意,“是么?人家裴敬可说了,那位长辈还带着自己女儿,人家哈佛毕业自己在国外创业呢,可厉害了,女强人哦,你们男人最喜欢了。”
瞧瞧这阴阳怪气的。
谢景绥声音里的笑容愈发浓郁,“嗯,是很厉
害,可惜我不喜欢。”
鹿枝宁咳嗽了声:“你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
“当然关你的事,追求你,我是认真的。”
鹿枝宁指甲挠了下沙发,不知为何,莫名有种膨胀的感觉,心里就像抹了蜜,此刻,连带着味蕾都开始发甜。
这熟悉的感觉。
该死的,当初裴敬答应跟她交往她就是这种感觉。
鹿枝宁站起来又蹦又跳,试图将即将侵入体内的恋爱脑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