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自己那双细腻的手,忽的握紧拳头,“我早上挑牛粪种庄稼,下午去镇里饭店端盘子洗碗,晚上一边监督孩子写作业一边帮人缝衣服赚点毛毛钱,怎知……”

她咬着牙指着杨婉心,“看见她就想起我那不孝女,嫁给智障也就算了,关健那人还是个侏儒啊!我的天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在场人努力憋着笑。

谢景绥拧着眉,垂眸盯着眼前的张妈。

“你丈夫呢?”

鹿枝宁眨了眨眼睛,那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亮晶晶的。

“秦管家你是耳聋吗?我刚才说过自己早年丧夫是寡妇啊!”

谢景绥依旧板着一张脸:“哦,抱歉,没听见,你继续。”

鹿枝宁又站起身指着杨婉心,“这女娃子就是想攀高枝,她看上先生的钱了想勾引先生,咱们千万不能引狼入室啊!”

几名业余演员默默竖起大拇指,得,这都能演回来,不愧是专业的。

杨婉心焦急辩解:“我没有,你少胡说八道。”

接下来轮到谢景绥了。

他先是瞥了眼杨婉心,又看向鹿枝宁,煞是无情道;“张妈,领完这个月的工资你可以离开了。”

鹿枝宁瞪大双眼:“凭什么?”

“这位确实是夫人的表姐。”

杨婉心立马摆出架子,趾高气昂看着她出声嘲讽:“果然,永远是上不得台面的人。”

鹿枝宁捂着胸口,“秦管家,你竟然……果然你们男人都是眼瞎的,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

于是,众目睽睽下,鹿枝宁又给自己加了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