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温柔的人,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

周寄森自嘲一笑。

“谢谢。”

他冷漠点头,忍不住又看向温笑宜的眼睛。

他能在那澄澈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影子。

周寄森心神一动,蓦地伸手环住温笑宜腰肢,迫使她向自己靠近。

温笑宜大惊失色,“周寄森你干什么?”

她的腰原来这么细吗?

大拇指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摩挲起来。

那酥痒的感觉让温笑宜背脊紧绷,她慌忙将他推开连连后退。

“笑宜!温笑宜!你被绑架了吗怎么还不下来!”

楼下,鹿枝宁的咆哮声再次响起。

犹如被当头泼了盆冷水,周寄森浓眉一蹙,甚是不悦的松开手,“你的朋友很聒噪。”

难怪裴敬一直对她不冷不热。

温笑宜有些恼怒:“希望你对我的朋友尊重点,还有,今晚我不在家,你自便。”

周寄森俊眉一蹙:“不在家是什么意思?”

“去枝宁家呆一晚,”忽然想到什么,温笑宜语气温和了些:“明天奶奶要过来叨扰一段时间,麻烦你了。”

周寄森莫名有种温笑宜在跟自己撇清关系的感觉。

虽然名不副实,可她现在确实是自己的妻子。

“鹿枝宁想要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