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面瘫了,她能感受到他生动的情绪,从他脸上却难以察觉。
小孩被高冷霸总哄,只能越哄越伤心。
到最后南振余都要拿钱解决了。
甩他一张银行卡!
那是不行的。
阮竹端起小蛋糕,蹲在小孩身前,“不哭了,你看它像不像小老鼠?哥哥也不是故意的,我们给你重新买一只好不好呀?”
小孩往阮竹的方向躲了躲,“可以一模一样吗?它是我的好朋友。”
“好呀,不哭不哭,你的好朋友肯定也不希望你伤心呀。”
这个时候就到南振余动用钞能力了。
过了一会儿,黑衣保镖手提银色箱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做什么黑色交易,打开后就是一只仿真鼠。
还是有阮竹在,不然小孩又得吓哭。
解决闹剧后,两人才松懈下来。
阮竹托着下巴,笑了笑,“南总,这是第几次了啊?”
“四次了吧。”
“您的胆量有待提高啊。”
“有你在,不需要。”
南振余目光炽烈,仿佛要把阮竹整个人都烧起来,他明晃晃的表明一件事。
我害怕。
但我赖上你了。
接下来,阮竹请了几天假,没有再去公司上班。
“所以这就是你一大早来找我的理由?”
乔芜不长记性的继续吃雪糕,“你觉得你喜欢他,是吗?”
“是的。”
阮竹想,是喜欢的。
她把所有重心都放在工作上,是因为她必须这么做,家里只能靠她维持。
她从未想过,会有另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明目张胆的赖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