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管家拿着心心念念的蝴蝶结,笑容和蔼的看着他们。
这似乎是一个不可忽略的流程,所有人都在,就像开业剪彩。
乔芜站在梯子上把画挂上去,其余人还是啪啪鼓掌捧场。
纷杂的声音中,乔芜再次听到了那道声音。
“喵呜。”
【阿芜!你哥我回来啦!】
几人回头看去,白猫舔着爪子,坐在门口,高傲的抬着下巴。
明镜欣喜若狂,跑过去抱着四斤摸,“你去哪儿了啊,我还以为你找女朋友了。”
乔芜:“他找不到的。”
【滚啊!】
“你有女系统?”
【没有(_)】
谢居延把口袋里的金锁给他戴上,满意点头,“嗯,好看。”
四斤扒拉两下金子,高兴的冲着谢居延叫唤。
乔沂微微皱眉,“他爪子上有泥,去洗。”
乔砚则捅一捅拍照记录的乔谙,“怎么?学我拍你黑历史?”
乔谙面无表情的把相机对准他,一按快门,水流径直喷到乔砚的脸上。
“这是水枪,傻子。”
“这是垃圾!”
乔沂皱着的眉一直没有松开,“你也去洗。”
乔砚:“……。”
抱妹妹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有洁癖。
闹了一阵,四斤还是回到了乔芜这个主人手上,一人一猫坐在屋檐下,夕阳西下,风光无限好。
【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