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自禹冷笑两声,扭头询问乔万学,“爷爷,这怎么办?”

乔万学:“你没脑子吗?”

他拄着拐杖,看着那几个自己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古董花瓶,一阵肉疼。

“这是我过去,花大钱淘来的……。”

就这么碎了。

碎的拼都拼不起来。

“爷爷……。”

乔良悦上前搀扶,“太爷爷,我们还有机会。”

“您一定要冷静啊。”

一个不冷静,这么大岁数了,气的厥过去可怎么办?

“是,”乔万学平复了一下心情,“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把自山弄出来。”

“是啊太爷爷,我……。”

乔良悦话还没说完,警笛声就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膜。

还是熟悉的警车。

还是熟悉的警察。

这次把所有人都带走了。

乔万学:“我想我们需要理由。”

警官照例出示证件,“你们几人涉嫌参与率贩毒制毒,和我们走一趟吧。”

还在拘留所等着被捞的乔自山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大哥,自己的爷爷还有其他人,关在了自己隔壁。

面面相觑。

一时间不知道谁更尴尬。

乔自山:“爷爷,你不是来救我的吗?”

乔万学不想说话。

爷爷不是来救他的,爷爷是去陪他的。

他们恨毒了乔芜几人,但这些,和乔芜已经没有关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