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居延懒洋洋的接上话,“您的假牙咬坏了,我们可不负责赔啊。”

乔万学现在一看到这个谢家的不正经接班人就头疼,一大把年纪了,没见过这种什么都要就是不要脸的人。

那次他过去,拿钱那吃的客套,他都要。

最后还问能不能打包。

没见过这样的!

还打包,什么包?脑袋上的包?

谢居延丝毫不觉得自己不受人待见,他双手抱臂,催促道:“有话说,有钱给,我还要和阿芜表妹去玩。”

“……。”

乔万学忍了又忍,终于把心口的气艰难的顺了下去,示意乔自山上前,把木匣拿出来。

木匣上的锁十分精巧,看样子谁也没有打开过。

他摸着胡子,接过匣子,“这是自清他们留给你们的,我们知道你们对我们有误会,所以一直替你们保管。”

“现在阿芜也这么大了,是时候交给你了。”

乔沂几人的眸色微沉,紧紧的盯着木匣。

纵使手下的人消息,说他带了一个木盒子,但亲眼看到还是忍不住激动。

父母最后的遗物。

甚至可能是……证据。

乔芜察觉到乔砚微微颤抖的手,漫不经心的拉住他的手。

乔砚感受着手中的温热,平静了许多。

乔芜眨巴眨巴眼睛,“既然是给我的,那呈上来吧!”

乔自山责怪她,“阿芜,怎么能让你太爷爷亲自走过去给你呢,要有点规矩,自己过来。”

“哦。”

乔芜放开乔砚的手,抬步走过去,伸手拿过木匣,又淡定的走回去。

全程安安全全,吊灯老老实实的挂在天花板上。

一点要掉下来的迹象都没有。

乔芜不经意抬眸看一眼吊灯,在心里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