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看彼此，齐声道歉，“知道了，爷爷。”

乔沂随意的扫了两眼，冥冥中似乎和乔万学对视一眼，他移开视线，缓慢眨眼，“准备一下，一会儿正式开始。”

“知道了。”

说是准备，他们也没让乔芜自己想“获奖感言”，毕竟以前就没见她认真说过这些，又客套又琐碎。

还小的时候说出的话能让谢柠云和乔自清笑个半死。

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乔砚替她准备完善，她熟悉一下稿子，看着念都行。

乔芜看着洋洋洒洒一整页纸，拿在半空中抖了抖，满脸震惊。

“二哥，你以后也给我写毕业论文吧。”

“那不行，没经验。”

闻言，乔芜神色不变，自然的挂上讨好的笑容，“二哥聪明，一定可以帮我写的。”

“呵。”

最终还是乔沂短促的冷呵一声，暂停了这场非正当交易。

不对，没有交易，是非正当单方面乞求。

等宾客到的差不多了，乌管家看看时间，走到乔沂书房前，敲门，“少爷，小姐，时间差不多了。”

乔沂看一眼窗外的夜景，站起身，把桌上的白纸拂到一边，回应道：“嗯。”

他走到乔芜身边，脚步微顿，干巴巴的安慰，“别紧张。”

然后就走，颇有几分逃跑意味。

乔芜：“诶！大哥在安慰我？是不是？我？”

“我竟然需要安慰？”

乔砚：“你竟然需要安慰？”

不一个兴奋口出乱言就好了。

当然出了也没事。

兄妹俩啧啧赞叹，异口同声道：“世道变了啊。”

已经走到门口的乔沂回头，打断光明正大编排自己的两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