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谙嗤笑一声,摆摆手,“简露吧。”

一眼得知的答案。

她的破绽可不是一丁半点。

乔谙:“至少如果是我,就不会蠢到主动接近你,甚至学小说中那种白莲花说话。”

此言一出,房间内其他人都侧目看过去。

“怎么?”

乔谙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勾起一抹微笑,“我看小说很稀奇?”

“不稀奇不稀奇,”乔芜连连摆手,“就是云先生有点可怜。”

现在云先生的库存等于云先生和乔谙两个人的库存。

甚至还有增加的趋势。

虽然乔芜说的很敷衍,但乔谙很是满意,至于其他人怎么样,他不在乎。

爱咋咋。

“咳咳。”

乔芜咳嗽两声,把扯回正题,“我来就是说这件事的,虽然方法不太明确,但是确实有些事想说。”

“关于我的生日,我希望注意一下太爷爷他们。”

其他人不懂,但知道乔芜这么说肯定有她的理由,齐齐点头,应了下来。

后来他们又聊了很久,像是要把所有的话说个遍,正事琐事都会说,上头了还能怼谢居延两句。

谢居延表示抗议。

凭什么?!

……

深夜,乔芜躺在床上,打着哈欠,听着四斤絮絮叨叨的“夸奖”她。

【你可真行啊!】

“谢谢。”

【我是在夸你吗?!】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