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芜脑补了众多结果,担忧,意外,惊讶,但都不是。
他们只是浅浅的笑着,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
谢居延懒洋洋的打哈欠,“我就知道,阿芜表妹和三年内的传闻根本搭不上边嘛。”
乔芜万分诚恳,“其实癫还是很癫的,这个不是传闻。”
乔谙更是拽的没边,他十指扣起,很是自豪,“我是第一个发现的。”
眼神中没有一点意外,全是“求表扬、求夸夸”的意味。
乔芜从善如流,“我知道,三哥最厉害了。”
乔砚只是继续说那句话。 :
尽管说了一次又一次。
“欢迎回家,小阿芜。”
“我不小了,二十了。”
“那也是哥哥的小阿芜。”
谢居延“啧”了一声,严肃的纠正他,“是哥哥们。”
乔砚:“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表的。”
“嘿,阿砚,怎么?表的不配吗?”
“配吗?”
“配!我恨你没有心!我决定要脱粉一分钟。”
乔芜眨巴着眼睛,“脱粉时间你敢再长一点吗?”
“我不敢。”
谢居延回答的很是利索。
最后的最后,才是乔沂。
乔沂静静的坐在那里,目光定定的放在乔芜身上。
那是他世界的色彩。
他的一切。
乔沂病得很重,乔家人都病的很重。
乔芜是唯一的解药。
他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诉说过,发觉“妹妹”改变后心有多痛,整个世界再度变成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