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发明怎么会随处可见,家里家外还有哪儿是三哥没有动过小手脚的地方啊。

难怪不锁门呢。

“三哥!”

乔谙拒绝背锅,“这可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

乔芜嘀嘀咕咕的接过毛巾擦擦脸,“真倒霉。”

她来确实有正事。

在房间里她和四斤又正式聊了一下,乔芜对乔砚的那句“那不是你”始终耿耿于怀。

他们好像知道那三年的“作精”不是乔芜本人。

四斤都被她莽习惯了,习惯成自然,他迈着猫步,踩上乔芜的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趴着。

【你就莽吧,反正每次都是瞎猜。】

“就说我每次是不是都猜中了。”

【那也不能一直猜,你猜谜上瘾啊,那我劝你过年的时候去元宵灯会。】

“嗯嗯。”

元宵灯会,早就过了三个月了。一人一猫都默契的认为。

乔芜会活下去。

乔芜也确实觉得猜来猜去不太好,而且自家哥哥们肯定猜的更多。

【so?】

“so,我不想再猜了。”

【???】

乔芜跳下床,霸气的扔掉抱枕,开门走人。

说她莽她真莽。

直接莽到他们脸上。

不演了,这局直接来个明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