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演员在古代其实叫戏子诶,你知道吗?”
乔砚淡淡开口,“我语文不差。”
“你也是讨生活的戏子,不也和秦哥一样吗,凭什么我不能和他在一起。”
“乔芜”语气跋扈,字字珠玑,“我就是喜欢他,如果你们看不上他,那我也看不上你。”
“你和他又有什么不同,你可以成功,他也可以的,我们更应该资助他!”
她撇撇嘴,小声嘟囔,“想成为心理学家,不也没当成吗?我看也没那个能力吧,切。”
一字一句,句句都往乔砚的心口扎。
乔砚的心越来越冷。
看“乔芜”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面露嘲讽,拿着外套站起身,嗤笑一声,“随你。”
乌管家皱着眉,“您又要走啊。”
“去剧组。”
“乔芜”不以为然,还做了个鬼脸,“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自那之后,乔砚几乎不怎么回家了。
看到这一幕,乔芜反而冷静下来,握着拳头,没有再做无用功。
如果有用的话,她一定一拳头打到简露的脸上。
她靠着墙,蹲下身,任由庄园被黑暗吞噬,一切渐渐远离。
越来越远,越来越深。
只剩下一片漆黑。
她在黑暗中抱着自己,重新睡着了。
……
节目录制第四天,身强体壮身体健康的乔芜,终于,感冒了。
她被林柏叫醒时,还淌着大鼻涕,随便找了点感冒药,喝了点药再次躺下,难得碰上一天没有早八,林柏也就随她了。
这次没有再做梦,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十点,爬起来后看到安鸳还在做笔记。
她拿张纸擤鼻涕,打了个哈欠,顺手从小桌子上拿了一盒牛奶,坐到安鸳对面,撑着下巴,咬着吸管喝牛奶,“还在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