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惜的,毕竟你们不向她许诺些什么,她也是懒得搭理的。”

江译渝脸色微沉,稍纵即逝,他轻轻笑起来,“当然。”

“所以,既然不是什么朋友,那就还是三个点吧。”

“那可不行,我们坚持五个点,”江译渝眸中闪过一丝兴味,“钱是无所谓的,就算现在她不愿意和我们交朋友,我们这投诚砖也得给。”

他站起身,顿了顿,拿出一份新的计划书,“谢少爷,商场上,多个朋友总不是什么坏事,是吧?”

“早就听闻谢家的独生子不务正业的很,现在看来,传言果然是传言,”江译渝把计划书推过去,“很荣幸和您聊这么一次。”

“不客气,”谢居延接过计划书,笑容和对面的人如出一辙,“传言自是听不得的,后期计划我们会看的,您也很聪明。”

“单已经买好了,我们就不奉陪了。”

包厢的门被关上。

谢居延坐上车,想着在面前一桌子好菜,十分惋惜,“一桌好菜吃不了几口就走,所以我就烦这谈判。”

费钱,还浪费食物。

就不应该为了装b提前离开。

心痛得很。

胡甲没太听明白,他觉得现在也需要拿个本子和谢居延学学了。

“表少爷,小姐从没说过江家的事吧?”

“没啊。”

“那您怎么知道?”

“我了解她,我们是知音诶,”谢居延摸着下巴,“要是我,我也得让他们给点东西再救。”

“哦哦,我送您回去?”

“不了,我去看看表哥。”

乔沂让他来,除了他们也需要一位有身份的和江译渝对打,更多的也是想试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