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感叹,二哥,你是真的高。
这腿,这个子,就不能分给她一点吗?
“我做了个噩梦。”
“嗯。”
乔砚反拉住她的手,颇有耐心的听她说话。
“我梦到过去二叔和大哥的事了。”
两人慢慢的往教室去,乔砚一路上都坚定的握着她的手,听她说那些事,眸中多了几分凝重。
当初那件事他不清楚,难怪大哥坐上高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整死姓杨的。
如果是他,他也会更狠。
爬上楼刚好说完,乔砚点点头,安慰她,“没事了,都过去了,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如果未来也会发生呢?”
“那就相信我们好了,”乔砚认真的看着她,打趣道:“大哥不是废物,我们更不是,别听你三哥叫我蠢货,就真的觉得二哥蠢啊。”
“嗯嗯,我知道。”
“咱们是一家人。”
“是啊,冰块,蠢货,垃圾制造机,还有一个混子和一个癫子,”乔芜掰着手指数过去,感叹,“真不愧是一家人。”
见她有心情开玩笑了,乔砚也放了不少心,他在乔芜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你才蠢货。”
“你!”
“是你。”
“二哥!”
“好吧,是你三哥,哦对,还有你表哥。”
“哈哈哈哈哈哈。”
乔家庄园。
谢居延和坐在自己对面的乔谙同时打了个喷嚏。
谢居延扯出一张纸擦鼻涕,不悦的皱眉,“老三,太不厚道了,你坐我对面还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