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和安鸳都看的呆住了。
[芜姐,你才应该去演戏啊。]
[芜姐,和燕子哥一起杀穿演艺界吧。]
[我宣布,小金人是我芜姐的了。]
乔芜对这些评价丝毫不知情,她只顾自己流着泪。
林柏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认输了,“好好好,你厉害,阿芜我彻底服了。”
“好嘛。”
乔芜说收就收,扯出一张纸擦擦眼角,“我承认,人会下意识偏向弱者,就像哭的人,可有时候并不是弱就正确。”
“她哭好了,我自会哭的更惨。”
林柏:“那你怎么哭那么快?比我们都快。”
“练的。”
三哥总让她写检讨,他一让写,乔芜就哗哗流泪,一顿哭,哭到他心软,不用写检讨。
这一套不一定好用,也不一定没用。
主要看乔芜犯事的严重程度,以及当天乔谙的心情。
乔谙心情好,乔芜的成功率就大。
她二十了都这么好用。
也充分说明,技术,都是练出来的。
都是一条咸鱼不想写检讨拖出来的。
她扶着额头,“说多了都是泪。”
安鸳一直沉默着,等两人不说话后。她才放下笔,往乔芜身边挪了几步,然后把笔记本推过去。
“嗯?”
乔芜垂眸看着笔,“你让我写一下经验和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