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芜吗?你个死儿子,把手机给我家阿芜!”
听着莫玥激动的声音,谢居延捂着耳朵,连连叫好,把手机递给乔芜。
屏幕对面的女人穿着天青色旗袍,及腰长发用一支木簪松松挽起,眉眼柔和,保养极好,坐在那里优雅又温婉,韵味十足。
如果不开口的话。
她捂着唇,轻轻摇着扇子,“阿芜,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呀舅妈。”
“嗯嗯,乖,这几天你表哥是不是可烦了?没关系,舅妈也烦他,以后让他一家。你来找舅妈玩。”
谢居延懒洋洋的举起手,提醒越说越来劲的老妈,“妈,我还在听着呢。”
“谁管你,”莫玥一点儿包袱没有的翻了个白眼,随后想起外甥外甥女还看着呢,稍微收敛了一些,“咳咳,我的意思啊,就是他可烦了,他没少惹舅妈生气。”
“舅妈都沧桑了不少。”
谢居延再次拆亲妈的台,“说什么呢,明明是自己家的花园沧桑了不少。”
莫玥不理,继续微笑,“阿芜,别听他瞎说,舅妈很会修花的。”
“老妈你就欺负人家花不会说话吧。”
“……。”
莫玥握起拳头,忍了又忍。
俗话说得好,女儿手中宝,儿子纯是草。
再怎么样也把这根草拉扯这么大了,总不能再回炉重造。
而且就这么一根草,没了就真没了。
退休还得靠这根草呢!
莫玥试图说服自己,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想接着和乔芜聊天,刚张嘴就听到自己的“草”张开了金口,语气中多了三分疑惑,三分得意,四分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