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我可以啊,”乔芜站起来,挺胸抬头,拿鼻孔看他,“和二哥最亲的,是我这个妹妹。”

“……。”

“我还要和二哥一起玩。”

“……。”

“还可以赚到钱。”

“(皿)3。”

别说了。

要破防了。

他破防了很可怕的,冲上去就会咬人!

乔芜悄咪咪睁开眼睛,观察谢居延,见状不对转身就跑,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关好门。

谢居延跟在后面,怒气冲冲的拍门,“你给我出来!”

“我不!”

“你有本事扎我心,你有本事开门啊!”

“是你自己心里脆弱,怪的了谁。”

“你开门!”

“表哥再见~”

她把门关好,一个翻身蹦到床上,把鞋左脚踩右脚踹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四斤从窗户蹦进去,躺在她身边。

【怎么?没套出话来失望了?】

“不愧是和反派有瓜葛的人,说话滴水不漏。”

不过他不说,乔芜多少也猜出了一些东西。

父母死后,他们家只剩下几个孩子,没有人管,四面楚歌。

乔沂站起来面临腥风血雨,逼自己学着父亲母亲的样子,尽快掌控大权,给弟弟妹妹一个庇护之所。

而乔砚,他比乔沂小五岁,在心理学上造诣颇深,天赋极高。

他看得见大哥受的苦,也看得到摇摇欲坠的家,以及还年幼的妹妹。

求学需要钱,什么都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