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芜坐到乔谙身边，打发他们，“坐啊，不用站着。”

乔谙上下打量了对面这个看着规规矩矩的人，语气慵懒，“你就是小妹说，给我找的徒弟？”

“是的，徒弟暂时不能算，我确实觉得您很有本事。”

“不用您，我也大不了你多少。”

上一次的老古董他还记忆犹新呢，脆弱的心脏已经受不起任何刺激了，

“小妹推荐的人，我自然信得过，”乔谙头都没转，随手把小果盘递给早就垂涎的乔芜，继续道：“不过水平怎么样还是很重要的。”

“我知道。”

“行，说一下麦克斯韦方程组。”

齐莹cpu快干冒烟了，不是，没搞错吧？还真的当场考核上了？

齐舟丝毫不慌，他只顿了几秒，便张嘴回答，“麦克斯韦方程组是由英国物理学家麦克斯韦建立的一组描述电场、磁场与电荷密度、电流密度之间关系的偏微分方程，一共由四个方程构成，分别是高斯定律……。”

齐舟滔滔不绝。

乔谙边听边点头。

乔芜和谢居延三人也是边听边点头。

纯属是困的。

乔芜吃俩草莓压压惊，齐莹也是越吃越吃惊，谢居延更别说了，再听下去命都没了。

这并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这才是个开始！

这种程度的折磨原来是刚刚开始吗？

齐舟说完后，乔谙又问了几个物理化学方面的问题，聊着聊着，话题还聊偏了。

“其实我还是想看电视的，科学频道最近还不错。”

齐舟跟着点头，附和，赞同道：“我也觉得，不过里面第三期的提出的想法更超前一些。”

“超前，不过难以实施，投入大，容易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