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忙活的时候,阮竹洗了些水果,切成果盘端上去。

解决完的时候刚好狸花猫也吃完了,它抬起脑袋什么还没干呢,就被阮竹抱起来,也送到笼子里去了。

她摸摸它的耳朵,温声警告,“下次不许再犯。”

“喵~”

“再犯就把你送到阿芜家里,被阿芜的猫揍。”

狸花猫果然不叫了。

虽然它战斗力是很强,但万一乔芜的猫更厉害怎么办?

识时务者为好猫。

它选择吃自己的铁饭碗。

乔芜啃着苹果,想起小区的名字,十分好奇,“竹子,你们小区的名字谁改的?”

“那些爷爷奶奶啊,他们早就想拆迁,搬回老家住了,还能赚一笔。”

“……那拆迁有希望吗?”

阮竹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觉得应该是没有的,前三年,说三个小区有一个会被拆,我们在里面,然后拆了隔壁。”

“一年前,有两个小区也说会被拆一个,我们也在里面,然后拆了另一个小区。”

“今年据说也要拆,我们还在里面,然后听说领导选了几十公里以外的小区,说要在郊外建飞机场。”

求拆迁小区也是很有名了。

每一次都入选,每一次都选择失败,留了下来。

后来太邪乎了,其他也想门板上有个拆字的小区,就盯着求拆迁小区,只要求拆迁小区被看上了,然后他们也就跟着上。

反正求拆迁小区一定会好好的。

老人们都不怎么想了,有这空还不如打打太极呢。

说不定打着打着,反而有希望了。

阮竹倒下茶,给三人解释,“你们也看到了,这里并不好,也不繁华,就是很普通,很偏远的筒子楼,老人们的孩子们都在外打拼,他们总觉得孤独待着还不如回家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