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的那一瞬间,乔芜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次可不是平地摔。

她拍拍手上扶墙蹭的灰,然后双手叉腰,“什么东西?”

“唔……。”

“黑漆马虎的也看不清啊。”

她后退两步,轻轻踢了踢绊自己的“东西”。

软软的,好像是腿。

“谁这么没素质,随地乱扔腿!谁?和你姑奶奶来对峙!”

“咳咳,”腿的主人偏头咳嗽两声,嗓音沙哑,透出几分不耐,“别喊了。”

“你谁啊?”

乔芜顿时警惕起来,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明。

有了光她能看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暗处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靠着墙,满脸的灰,裸露的皮肤上有不少擦伤,狼狈至极,浅灰色头发稍长,挡住了双眸。

乔芜抿着唇,改口,“我应该问,你们谁啊?”

醒着的那个人冷漠的看她一眼,偏头拒绝回答。

“那我叫保安了。”

说着,她蹲下身,看着另一个昏迷的男人,“而且他好像很不好哦。”

迫于现实,江译云没好气的扭过头,“江译云。”

“哦~!”

“怎么?”

“不认识。”

江译云抬手扶一扶弟弟,懒得和她再多说。

这女人看着就有病。

留不得。

可以杀了吗?

四斤则疯狂的踩踩踩,愤怒的diss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