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算了。”

有钱就行。

傻鸟要来也没用,撑死也就是吓唬吓唬,不然还能煮了吗?

白雪王子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就从假山上下来,迈着步子走到栏杆边,定定的看着她。

乔芜扭头看去时,它又高冷的偏过头,装作无事发生。

“嗯?白雪王子,有没有想我呀?”

白雪王子冷哼一声,作势要走。

“别走啊,我是来道别的。”

“嗷呜嗷。”

四斤打了个哈欠,翻译可真无聊,语气中透露出几分疲倦。

【它问你还会不会回来。】

“会的,只要不用买门票。”

【它做不了主。】

“我知道呀。”

乔芜笑容灿烂,把手伸进去轻轻触碰白雪王子的爪子,软软的。

白雪王子是只狼,狼是做不了主,但总有人能做得了主。

南振余垂着眸看他们互动,适时出声,“乔小姐来可以不用门票。”

“哇,这么好,那我二哥呢?”

“也可以不用。”

“哇撒,那我可以带我家人来这里团建了,南总,够意思。”

南振余收下她够意思的评价,转而问她另一个问题,“乔小姐真能听懂动物说话?”

“不一定,我只是动物心理学专家。”

乔芜紧抓马甲,继续立自己的人设。

“那能和老鼠说话吗?”

“嗯?南总家里闹耗子啊?”

“不,”南振余抿着唇,眉头微蹙,深眸中透出几分无奈,“是阮小姐家。”

上次送阮竹,一路送到筒子楼,在筒子楼里看到耗子的那一刻,南振余的心是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