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表面看他的不爽都是直接发泄的,通过设计一系列危险或者整蛊发明,但依云洛澄来看。

这不是发泄,而是压抑过度后,情绪外泄。

他一直都在压抑着。

尤其是那三年,乔芜纨绔废物的名声开始传开。

乔谙阴郁到了极致。

现在这样就很好,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乔家的人其实病得很重,乔芜,就是他们的药。

砰!

“三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乔药芜蹦跶着走进去,转了两圈还上下蹦了蹦,“你看,我好了,彻底好了!”

“不愧是我啊,这么短的日子就好了。”

乔谙:“你没好才是稀奇事。”

“那不能,”她凑过头,看乔谙手上的书,看清楚后,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废物小姐俊王爷,哇,三哥你爱看这个啊?”

“现在网文不流行这个了吧?感觉像老古董。”

老古董三个字,重重的砸在了乔谙和云洛澄两个人心上。

乔谙合上书,放到桌子上,“这是他的,我随手拿起来看,没办法,他就是喜欢老古董。”

“哦,云先生喜欢的啊。”

“嗯哼。”

云洛澄的手已经碰到椅子了。

真是好朋友啊,有什么锅都兄弟背是吧?

“三哥,我跟你说一件好玩的事,表哥,和人家心理医生差点吵起来,哈哈哈哈。”

“???”

云洛澄也很好奇,他医院里的人专业都有保障的,“乔小姐仔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表哥说人家往他心里扎针,哪里疼扎哪里,他要暴走了,结果医生说他有多动症,还有狂躁。”

谢居延本来,什么都好好的,但是到了最后一项,对面的医生戴着口罩,看着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