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谙一番话把谢居延这个“燕子忠实粉丝”的嘴堵的死死的。

狡辩无用,反抗不敢。

还能怎么办?

阿砚,有事自己扛吧。

乔谙不屑的轻笑一声,抬手懒洋洋的揉上乔芜的头,他视线向下看向她的脚腕,提议,“你这脚也好的差不多了吧?明天去体检吧。”

“我的脚早就好了,”乔芜立马就能蹦起来给他来一段高难度舞蹈,“我现在跳个舞易如反掌。”

谢居延惊叹出声,挑眉,“嚯,你还会跳舞呢?”

“会啊,不好看就是了。”

能跳,仅限于能跳。

乔谙打断她,“别作,老实些。”

没好透就有她后悔的了。

乔芜眨巴着眼睛,“哦”了一声,扭头问他,“还是去云先生那里?”

“嗯。”

“不愧是好朋友啊。”

“他免费。”

“真不愧是好朋友啊。”

都这种关系了,还给三哥免费。

乔芜鼓着掌,狠狠点头,“以后我就认准云先生了。”

“嗯,你还可以把朋友带过去,一起免单。”

谢居延摸摸下巴,想着自己也没什么事,而且还是免费,举起自己的手,“那我也去吧,免单不去是傻子。”

自打卡被停后,过去对金钱不屑一顾的谢居延已经被埋葬了。